《黑客与画家》摘录

《黑客与画家:硅谷创业之父paul graham文集》 2016-07-15 阅读摘录

  • 实践,动手去写

  • 临摹,通过范例去学习

  • 坚持一丝不苟,就能取得优秀的成果。因为那些看不见的细节累加起来,就变得可见了。

  • 优秀的软件也要求对美的狂热追求。如果你查看优秀软件的内部,就会发现那些预料中没有人会看见的部分也是优美的。

  • 软件的部分功能就是解释自身。为了写出优秀的软件,你必须假定用户对你的软件基本上一无所知。你要明白,用户第一次使用你的软件的时候,不会预先做好功课,他们没有任何准备就开始用了,所以软件的使用方式最好能符合用户的直觉,别指望用户去读使用手册。

  • 优秀的作品往往来自于其他人忽视的想法,而最被忽视的想法就是那些被禁止的思想观点。比如自然选择学说,它与传统观点的差异实在太明显了,达尔文因此不得不非常小心,他只想当一个生物学家,不想陷入宗教争论。

  • 训练自己去想那些不能想的事情,你获得的好处会超过所得到的想法本身。

Lua入门学习

闲暇时间,了解机器学习(Machine Learning),看到知乎上的一个回答,引起了我的兴趣,因此准备捣鼓下玩玩。

趁着安装Torch依赖环境的等待时间,看了一部分Learn Lua in 15 Minutes(之前对Lua脚本有过接触,比如魔兽世界的脚本/宏),其中有一段光看文字没怎么理解。
摘录如下:

-- Literal notation for any (non-nil) value as key:
u = {['@!#'] = 'qbert', [{}] = 1729, [6.28] = 'tau'}
print(u[6.28])  -- prints "tau"

-- Key matching is basically by value for numbers
-- and strings, but by identity for tables.
a = u['@!#']  -- Now a = 'qbert'.
b = u[{}]     -- We might expect 1729, but it's nil:
-- b = nil since the lookup fails. It fails
-- because the key we used is not the same object
-- as the one used to store the original value. So
-- strings & numbers are more portable keys.

KEY 可以是任何非空值,u[{}] 我乍一看以为值对应的是 1729,英文描述没太理解:

从table中查找KEY为"{}"的值失败,原因在于:用做查找的KEY与存储原始数据的KEY两者不一致。

Torch安装完毕后,亲自写代码操作一番,才发现问题的根源:
u[{}] 是指把 空table 做为KEY,实际存储结构如下:

th> u = {['!!!'] = 'test',[{}] = 1111,[6.33] = 'tab' }

th> print(u)
{
  !!! : "test"
  table: 0x00dd6d68 : 1111
  6.33 : "tab"
}

th> print(u[{}])
nil

一目了然。
(英文中也有提到: but by identity for tables ,需要通过table的ID作为查找的KEY,只是看的时候没有关联起来理解)。

旧时光:王台

       不知有多少个地方叫王台,光是吴起县所辖的范围内,至少也有五六个王台;但我只熟悉一个王台,因为二十多年前,我出生在那里。

(一)梗概

       听说这个村子曾经是王姓的人居住,于是取名王台。王台其实还包含着一个叫菜涧的村庄,菜涧最后一代人是阎姓家族,他们全部搬离后,菜涧便成为王台的一部分,至今还有多孔窑洞沉寂在那里,不时有飞鸟走兽借着它们避雨或者过夜。阎家还在的时候,我的先辈已经住在王台,一直不解我的太爷爷为什么会远离白家真正的祖居柳树沟,而来到位置十分封闭的王台。这个时候王台早已没了王姓的人,只有一块被开垦得看不出过去的黄芥田,说是王家从前的坟地;偶尔地,会在田里新翻的泥土中抠出破旧的铜钱,算是一个印证。当最后一户阎家人走出菜涧,王台变得大了,人却很少,且只是白家一族。

       我出生的时候,村庄里共有六户人家,辈分也十分简单清晰,只有爷爷辈、叔伯辈以及我这辈的三代人。老一辈人只剩下二爷爷、三奶奶以及排行第五的我的爷爷奶奶。大爷爷大奶奶的故事不甚明了,二爷爷是个温厚和蔼的老木匠,二奶奶据说是很善良的一个女人,然而过世得太早;三爷爷是那辈人里最有能力的一个,却早早死于车祸,留下三奶奶拉扯着几个孩子;四爷爷也算有出息,读过书,很有主见地到县城里安身立命,在四奶奶过世后,他还续娶了一个爱抽烟的年轻女人;我的爷爷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水平,但他很爱书,自学成才,曾在生产队里记账,也曾在一个小学里任教,但是因为我奶奶多病,他毅然辞去工作,回家务农,并照顾我奶奶。爷爷奶奶只养了一个孩子,也就是我的父亲,在那个时代,人们的观念是兄弟姐妹多,有个什么事帮手也就多,所以奶奶很想再生个孩子,但爷爷心疼奶奶的身体,没让再生。父亲那辈人,平平淡淡,顶多会有妯娌间的小吵小闹,调剂一下生活的味道。但人又是耐不住平淡的,于是开始有人出外谋生,尤其是到了我这辈人,眼见着社会日新月异,哪一颗年轻的心甘愿留守在村庄。如今,偌大的村庄,只有二叔和小叔两家人,并且子女们都不在身边,可以想见,现在只是四个已经上了年纪的人,撑着这个村子的存在。

(二)古朴的村庄

       王台的古朴与宁静,是很多地方不能及的。从最近的那条公路到王台,要经过三四个大村庄,七弯八拐地探进,才能窥见村口郁郁葱葱的树。进了村子,还有山树渠、拐沟、王台沟、菜涧沟几个幽深分岔,如果不是有狗吠,初来的人肯定很难发现这里还居住着人。

       山树渠有这个村庄最多的杏树,大半属于我家,依稀记得小时候跟着大人们去捡杏子,一箩筐一箩筐地背回来,捏开杏子,把皮儿和核儿分别晒干,再用驴子驮到市集上去卖。

       拐沟的地主要是大伯家的,但在最深处,有一块我家的地,地里满是爷爷亲手培植的苹果树,苹果并不大,却有着无与伦比的清脆甘甜。我读书的时候,曾用蛮大的编织袋装了满满一袋这种苹果,到学校仅仅三天功夫,便被哄抢一空,在陕北这个最不缺苹果的地方,该是怎样的苹果,才有被抢食的殊荣。除了感念爷爷对果树的用心,不得不提拐沟的水,拐沟有一旺从泥沙里泛出的泉水,熬粥煮肉,怎么吃怎么香。住在县城后,爷爷奶奶还经常念叨哪里的水都比不过拐沟的水。

       王台沟与菜涧只是一山之隔,之所以叫王台沟也许是因为王台村的最初就只是这么一条沟。王台沟很是纵深,走着走着,感觉它似乎快到了尽头,一转弯,又是一段狭长的沟。一条很细很细的溪水涓涓地流淌在沟的中间,所以沟里有着密密的青草,草丛里有着蝗虫、蚊子等多种多样的小昆虫,还有不止歇的蛙鸣。王台沟也有一泓清泉,这个泉子里的水是从岩石的缝隙里汩汩流出,终年都冰凉冰凉的,但泉眼附近却从不结冰。在夏天,喝上大半瓢这里的水,会清晰感到凉意从喉舌间滑进肚里,渗到肌肤,比吃雪糕冰棒要舒爽得快,也舒爽得多。泉水的附近,长了不少沙棘,土话喊作酸刺。这个东西小孩子们很喜欢,因为秋深的时候,它们会结满橙黄色的果实,吃在嘴里,酸酸甜甜,有时候酸得都皱起眉来,却还是忍不住要吃。

       菜涧虽说曾经是个老村落,我却怕它。一来是因为菜涧蛇多,二来是因为那些已经破落坍塌的窑洞,总是透着一丝神秘莫测的气息。曾听爷爷说,很久以前的乱世,菜涧住着一伙专吃人肉的人。也许爷爷只是讲个瞎编的故事吓吓小孩子,我在潜意识里却真的信了他。不过菜涧旧庄的对面,是一座很可爱的山,圆圆的,像个刚蒸好的馒头,于是名字也可爱,叫做圆峁。攀过圆峁,有一条通往祖居柳树沟的路,我总是会想,当年我的太爷爷就是沿着这条路,拖家带口地来到这里,安家落户。关于圆峁,还有个很有趣的传言,说它可能是古代藏宝的一个地方,因为它比别的山峁低矮很多,并且被群山环绕着,从村庄外面的高山上望进来,根本看不到它。传言还说得很像那么回事,说什么“石槽扣石槽,石槽藏珠宝”。

       王台沟与菜涧沟之间的那座山,有着不寻常的意义,白家的坟地便在这座山上。山的名字叫中嘴墚,山脊上有个碾轧谷物、堆放麦秸的场,打场的时候,会显得热闹,大人们有的挥着连枷,有的扬着木锨,有说有笑,甚而会在高兴的时候,吼上几嗓子信天游。孩子们也没闲着,在场上或者周围奔跑、嬉闹,晒得晃的时候,便齐刷刷坐在麦秸垛子下面,吃着馍馍喝着水,美滋滋的。之所以一直记着场上的情景,是因为似乎只有打场的时候,才会好几家大人都聚在一起,互相帮帮忙,说说话。平日里多是你早出,他晚归,你种你的田,他犁他的地;就算秋收以后闲在家里,也因着住的稀稀落落,便宁愿站在碱畔上你一言我一语地喊话,也不肯下一道洼上一道坡地串门。小孩子贪玩却贪得勤快,常常一阵烟地跑过来,又一溜烟地跑回去;对的,是跑,没有哪个孩子在爬坡下洼的时候,会耐着性子小心翼翼地走。

       我在王台完完整整度过七年,直到上学的时候,才去了母亲工作的乡镇。就算是上学,每到寒暑假,也经常会回王台。爷爷奶奶搬到吴起县城后,我再没有回去过,也是不再回老家之后,才怀念起老家的一草一木,还有挂满夜空的星——我从来没在别的地方见过那么多的星星,甚至有那么五六颗星像是堆叠在一起,长辈们说那叫攒卯星。记忆里最熟悉的星群,不是北斗七星,而是这攒卯星,因为幼小的时候,我总是试图用眼睛把它们一个个分离开来,看看它们到底是五颗还是六颗。在后来的岁月里,我曾对一些朋友提起过老家的种种,甚至对最亲密的人说:我的老家是一个古朴静谧的小村庄,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同我一起回去看看,我要带着你把从前常走的地儿都走一遍,把几个泉的水都掬一捧、喝上两口,甚至可以在密林深处做坏事——在最爱的天地里,与最爱的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动情?

(三)旧时光

       每一个人的记忆里,都有一些值得津津乐道的东西。贪嘴的孩子总也忘不了小时候吃的大白兔奶糖,贪玩的孩子难免会怀念曾经去过的游乐园,而野性十足的农村孩子,贪嘴又贪玩,不仅惦着山野里的杏子与野果,还记着冬日河道结冰的时候,爷爷做给他的冰车。也许已经忘记了为爬树摘果子而磨破几条裤子,挨过几回打,但一定不会忘记久远岁月里,曾是多么贴近自然,贴近生命最本真的那面。

       在王台的日子,曾有过数不尽的乐趣。春暖花开的时候,可以捋大把大把的榆钱吃;夏日里最是丰富,早晨出门,会被草上的露水打湿裤脚,虽然有些凉,却也觉得有趣;上午一般是在野外照看驴子,除非驴子跑进庄稼地,不然总是乐悠悠地玩,有时候在花草间追着蝴蝶跑,有时候在小河边挖起软泥捏个土娃娃,还有时候干脆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看着浮云在蓝天上飘;午时河水被太阳晒得温暖起来,吃完中饭便急不可耐地光着脚丫子往小河里跑,踩着软泥,脚心痒痒的,很是舒服,踩着小石头,也圆润润的煞是有趣;而下午又要出去照看吃草的驴子,或者去山上帮大人捡杏子,晃悠着到了傍晚,扬起鞭儿或者背着箩筐回家,想着晚饭又有一大锅好喝的小米粥……秋天里山野美得赤橙黄绿,白杨树下一日日地堆起厚厚的落叶;杏树虽然多,树下却不会像白杨那样厚实,因为杏叶子薄而轻,只能随着风无助地散落,直到躲进坑坑洼洼里,才会有深的堆积。冬天里比较闲散,不用到田里忙,驴子也是用备好的草料喂着,这时候,可以把一整天的时间都用来玩,有时在结了冰的河面上滑冰车,有时几家小孩子凑在一起捉迷藏或者瞎闹腾,有时四处扒拉酸刺,看哪个枝上还余留着酸溜溜;临近过年的时候,揣着一大把小鞭炮,随便借个火,就噼啪一声……

       不过王台是个穷地方,穷得在九十年代还点着煤油灯度夜。灯下,爷爷坐在炕边抽着他自己卷的旱烟,奶奶眯起眼睛缝补着袜子,我便等着奶奶用完一根线,然后帮她把新的线头穿进针眼,因为她在煤油灯下,根本看不清针眼。当许多年后我回想起这段时光,总觉得它有些亦真亦幻,真的是岁月,幻的是人生。与我同辈且同样生于王台的兄弟姐妹,亲的、堂的,共有十五六个,相对来说,我接触外面世界较早,走过多个地方,读过些许书,并且漂泊得很远。如若有谁是在今时今日才认识我,也许无法从外表下看到我曾有过的经历。可是人生真的就是这样,它曾在过去的岁月里朴实无华,如今却在时代下蒙着一层尘色;如果不去追忆和述说,过去的,也就那么过去了。

                                                                                                                    2010年5月10日 于南京


2016年5月20日(农历四月十四),母亲过世,享年56岁。
王台村山树渠的林草之间,新添黄土一抔。慈颜已逝,风木与悲。

如何有效读书?

早年,我沉迷于诗词散文小说这些纯文学的书籍,练就了一颗多愁善感的心,偶尔还会写点诗词什么的……

但这点看似文艺的特征并没有让我人见人怜情史斑斓,反而成为一种隐约的障碍,局限了我对人、对世界的认知。

鉴于此,写了点关于如何读书的个人浅见,不够干货,但如果万一对你有一丢丢启发,我便又攒了一丢丢人品。

OK,同学们,今晚我们不谈人生,只谈如何有效读书。

一、不同认知水平对应的“有效读书”标准不一样

10岁以前,阿拉丁神灯、十万个为什么这一类儿童书籍能够打动我们,也能够让我们开始学着认识这个世界。然而当我们长大一些之后,能够打动我们或者对我们有巨大帮助的书籍,会变化。
所以第一个建议是:根据自己当前的人生阶段、认知水平来思考自己应该看哪一类书,比如说初入职场的人,去学习具体的工作技能(如Excel的使用)会比研读管理学理论要更为有益,因为对于这个阶段的你来说,技能性的东西可以现学现练,很快就能把书里的东西转化为自己能力的一部分。
年少的时候,来自外部的划分方式让我们清晰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小学生还是中学生;走上社会后,不再有学龄这个词,学会识清自己的人生阶段,也是一种修为。

二、书有很多种类,不要仅仅局限于文学啊少年

人都是有局限性的,「提升自我」这件事不只是技能上的提升,更核心的是视野、理念、思维方式这些意识世界里的东西。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把时间当做朋友》和《暗时间》都是足够好的书,阅读次序建议先从前者开始。
对于长期喜欢阅读文学类书籍的盆友,建议荤素搭配,让自己的书单上有一定比例的相对比较实用主义的书籍。反过来对于长期不屑于读文学类书籍的人,可以看看《菜根谭》,这本书的意义首先在于思想性,然后在于不失文学性。
「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庄重,逻辑修辞之学使人善辩:凡有所学,皆成性格。」(引自培根《论读书》,愿你还记得)

三、不同的书,读的方式不一样

去年读过一本《从“为什么”开始》,尽管我一贯喜欢从头至尾尽量一字不落地读完一本书,但这本书读着读着就只看黑体字部分了。
分清楚哪些内容精读、反复读,哪些内容泛读。可以参考许多人推荐的《如何阅读一本书》。核心内容如下:

一、精力分配法 70%的书,略读,翻翻目录挑重点读 20%的书,通读,抓中心,形成体系架构 7%的书,把书读薄,再读厚,做笔记
3%的书,可以读一辈子的书

二、系统读书法 围绕一个感兴趣的主题, 挑选1本~2本主读(7%或20%类), 再挑选3~4本辅读(20%或70%类),
然后做思维图,形成一个知识体系。

三、读书4步(鸟瞰法)

1、读书前准备 明确自己阅读动机(如我为什么要读这本书,对这本书涉及的内容有我有哪些疑问,这本书占我总系统什么地位),选择合适的精力分配。

2、通览初翻一遍书 这本书我知道多少,不知道多少 每一章的重点问题和概要是什么,哪些需要重点看,哪些不需要看。我要带着什么问题去看
这本书脉络怎么样,作者的写作思路和写作结构是什么样

3、重点笔记(3块法) 笔记A(脉络思维图) 笔记B(重点和我需要的地方) 笔记C(我的体会和分析)

4、归类 把这本书的信息放在总的知识结构中。

不要被细节吓坏,90%的书知道个大概就好了。 知识爆炸社会,要像老鹰逮兔子,只取所需,马上飞走,不要贪多贪杂。
知识不经过系统整理,一冲就会散了,白读。 记笔记时可以记录章节、页数,方便复习。

PS:不要强行套用任何的读书方法,尤其是对于以前没有强烈阅读热忱的人。循序渐进,让阅读成为一种习惯。


微信公众号:三分白(i_sanfenb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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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记

小学二年级,第一次拥有课外读物,是从别人家废纸篓里捡到的一本残破不全的字帖。在字帖里读到“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很喜欢前半句,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美。

随后识字多了些,自然地喜欢看书,童话、少儿故事之类为主,以及一本《千家诗》。四年级堕入武侠小说之中,不能自拔,当没有武侠小说看的时候,就翻成语词典,很多成语故事都有典故,而在当时来说,是把典故当小故事来读的。

五年级出现长时间的书荒,缺书,太缺书,只好看了两部大块头:一是《平凡的世界》,书很厚,字很小;二是《现代汉语大辞典》,每逢雨天出不了门又无所事事,就翻翻它。

后来,邮政局的怪蜀黍撺掇各个单位的人预订下一年的报刊杂志,妈妈问我想要什么看,我在列表里选了《数学大世界》。这个月刊深得我心,每个月的月头,都会眼巴巴地等,拿到了就迫不及待把里面的所有题目做掉。在我上初中时,《数学大世界》改版,从小开本变成大开本,内容编排什么的不如老版那么合心意,便再没有续订了。

封闭式管理的初中时代,每个周都有一笔生活费,从生活费里省出来的钱,全部用来买书或者买杂志。当时喜欢买的杂志有《读者》、《微型小说选刊》、《中国校园文学》等,最喜欢的是《散文诗》(很小很精致的杂志),还着迷于《科幻世界》。钱毕竟不多,所以借书也经常。偶然借到一本《南唐演义》,虽是小说,但几乎完整记录了李璟李煜冯延巳的每一首词,我手抄了好些,也因此开始喜爱读词,顺手又买了《宋词三百首》。

寒山碧,
江上何人吹玉笛?
扁舟远送潇湘客。
芦花千里霜月白,
伤行色,
来朝便是关山隔。
——冯延巳《归自谣》

那时候也看《十七岁不哭》、《花季雨季》等青少年作家出的书。但还是更喜欢《平凡的世界》这种朴实厚重的,又重读了一遍;读罢还把路遥的《在困难的日子里》等中短篇小说也看了。此外,很喜欢《简爱》,还有高尔基写的《童年》。出于作者名气和自身无知,买过冰心的《繁星·春水》,不喜欢。

高中把《白鹿原》、《穆斯林的葬礼》看下来,就茅盾文学奖作品来说,依旧最喜欢《平凡的世界》。作为一个不挑食的人,韩寒的《三重门》、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安妮宝贝作品集什么的,也看。那时候学生里看安妮宝贝的人还挺多,有的人读出一身的忧郁和颓废,我很反感。

高二暑假看了人生第一本“黄书”,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少量片段有很细节的性描写。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排斥,也因此再未读过村上。可见那个时候我多么愚。

那时候略迷三毛的撒哈拉故事,常看席慕蓉顾城戴望舒等人的诗,泰戈尔诗集也试读过,但只能说少部分挺喜欢的,大部分读不惯;反倒是觉得普希金更对胃口些,但未曾深读。

高三前夕,买了本《菜根谭》,深爱之,视为枕边读物。另外学校曾经奖励年级前50名每人一部《唐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是我读过的所有诗词鉴赏类读物里最好的一部,尽管如今已记不得当时读过的那么多诗。

高三暑假读了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王小波《黄金时代》,张爱玲《金锁记》等,坦率说,那时候对昆德拉和王小波没有什么深的理解,后来再没有重拾,所以也就那么放着了。个人挺喜欢张爱玲的冷静文笔。

那时买过的书籍里,有一本名气不算响的《藏着的中国》。书里介绍了中国博物馆文物馆的馆藏,文字相当好。印刷精美之故,书很沉,价格不菲,我只在一家书店里有看到,且仅有两本,狠狠心买了下来。(可以不喜欢余秋雨这个人,但可以喜欢他参与编著的这本书)

喔,另买过一本《一生要去的66个地方》,印象挺深。编辑的机智在于不仅选了66个好地方,还为每个地方选摘了一篇名家散文,与一般的地理杂志走的路线很不一样。

大学时沉迷于棋牌、游戏,在不多的阅读体验里,孟晖的《花间十六声》深入记忆,于今依然。这本书以《花间词》和部分晚唐、五代、宋代诗词中描写的物件,如屏风、枕头、梳子、口脂等为线索和底本,参照当时的造型艺术(纸上绘画、壁画、饰品),探究考证那个时代女性日常生活的种种细节,很有情味。令人讶异的是,这样的好书并不怎么出名,出名的却是安意如《人生若只如初见》之流。

当时扎堆出现一批青年写手,萧鼎、小椴、江南、沧月、步非烟等等,他们的书我也看,看下来觉得江南的功底特别好,九州系列之中,他写的部分最耐看;萧鼎的《诛仙》读的时候觉得不错,不过是在南京的夏天里,流着热汗一口气看下来,看完后心中唯一的念想是赶紧去学校西门买个大西瓜……

最近几年,对自己学生时代的读书习惯做过反思:太偏爱小说诗词,缺乏必要的科学素养。

此后读过的书,常给人推荐的是《暗时间》、《把时间当作朋友》,再者《万历十五年》、《中国哲学简史》。小说最为推荐《冰与火之歌》,其余诸如《巨流河》、《遥远的救世主》、《追风筝的人》、《灿烂千阳》等等也都各有味道。一度把小说版《教父》装进kindle看,不过译笔太拙劣。哦,很想提一下好评如潮的《解忧杂货店》,在我看来,不能说多么不好,但也算不上多好,也许只是因为作者名气太响罢。

近些年,因为互联网行业的全面渗透,带动了一大批IT类、营销类书籍的热卖。客观来说,相当一批书不过尔尔,比如《从0到1》,不过不得不说书商很会炒。就像去年热极一时的电视剧《琅琊榜》,号称男版《甄嬛传》,但内里远不如《甄嬛传》。明白人都看得出来,它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背后的影视公司会推会炒。有心人可以去挖挖这个影视公司老板的故事,我欣赏他的商业运作能力,但并不欣赏《琅琊榜》这个电视剧本身,包括其后推出的《芈月传》(出品方都是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

言归正传,今年多少开始尝试去读社会学等方面的东西,也有打算读点经济类、半技术类书籍,真的读进去了再记。


把看过的,特别喜欢的书,在这里列一下:

  • 哲学类:《菜根谭》(洪应明)、《中国哲学简史》(冯友兰)
  • 认知类:《暗时间》(刘未鹏)、《把时间当作朋友》(李笑来)、《精进》(采铜)
  • 小说类:《平凡的世界》(路遥)、《冰与火之歌》(乔治·马丁)
  • 文化类:《唐诗鉴赏辞典》(萧涤非等)、《花间十六声》(孟晖)、《藏着的中国》
  • 散文类:《培根散文集》

微信公众号:三分白(i_sanfenb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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